而来,还没适应古人的身份,不像古人对皇权那般畏惧。
承文帝脸色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抹寒芒,“如此说,你认为当今圣上得位不正?”
“不。”
江澈涨红着脸,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“老头,把格局放大一些,不要纠结皇帝得位正不正,应该看他是不是个好皇帝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简单来说,百姓压根不在乎天子是怎么当上皇帝的,只在乎天子是怎么做皇帝的,只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,安居乐业,那就是一代明君,足以名留青史了!”
听到这话,承文帝顿时身子一僵,不可置信的盯着江澈。
良久,他猛地一拍桌子,朗声大笑,“说的好!老夫只听闻别人非议皇帝得位不正,还是头次听到这番独到的见解,老夫敬你一杯!”
承文帝给江澈和自己满上了一杯酒,率先一饮而尽。
江澈莫名其妙的挠挠头,不明白这老头为何突然这么高兴?
一旁的刘桂则是满脸诧异,重新打量了一遍江澈。
没想到传闻中不学无术的武昌侯爵,竟能说出这种话来,着实让人刮目相看!
承文帝放下酒杯,话锋一转道:“那你说说,当今圣上到底做的如何?算是明君吗?”
“做的……嗝……挺好。”
江澈又打了个酒嗝,已经彻底喝高了,“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,做的就不错,常年镇守大奉北方边关,带着百姓开垦荒田,皇子守国门!”
“然而先皇竟然觉得自己儿子功高盖主,要夺了他的兵权!这不是活该被儿子逼着退位吗?”
听完江澈的话,刘桂的脸色阴晴不定,开口提醒道:“江侯爷,你如此妄议皇室,就不怕掉脑袋吗?”
江澈嗤笑一声,“出了这雅间的门,我今日说过的话,打死我都不承认!”
“如果你们敢把这些话传出去,我就倒打一耙,就说这些话都是黄老爷说的!”
“反正楼下的路人都看到了,是你逼我上来的!”
“哈哈哈!”
承文帝一下子被逗笑了,指着江澈哈哈大笑,“你可真是个妙人!”
“见笑见笑。”
江澈扶着桌子站起身,抱拳拱手道:“谢谢老黄请本侯爷吃酒,日后有机会,我请你去西沐江的花船上玩玩,告辞。”
孙耕年赶忙上前,扶住已经站不稳的自家老爷。
“等等。”
承文帝忽然叫住江澈,又问出之前的问题,“你就真不想入朝为官?”
江澈不耐烦的咧咧嘴,“你这老登有完没完了?”
承文帝疑惑道:“老登是何意?”
“呃……跟老夫的意思差不多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老登不明白,你为何执意不愿做官?”
“本侯爷不是说了吗?当官多累啊,而且越大的官越累,伴君如伴虎啊……”
不多时,承文帝在三楼上,望着渐行渐远的江澈二人,一脸的沉思之色,“刘桂,你觉得此人如何?”
刘桂沉吟片刻,只吐出三个字,“不好说。”
承文帝白了刘桂一眼,“让你说你就说。”
刘桂神色复杂道:“此人胸无大志,又口无遮拦,但也颇有一些与众不同的见解。”
“总之不像传闻中那般不堪,至于有多少真才实学,奴才还看不出。”
承文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缓缓开口,“刘桂,你传朕的旨意……”
翌日,江府。
江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他迷迷糊糊的起床后,便唤来了管家孙耕年。
“老爷,饭菜都已经做好了。”孙耕年端来了饭菜。
江澈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还能闻到身上的酒气,“我昨日是不是喝多了?”
孙耕年的表情颇为古怪,“是喝了不少,还跟那个黄老爷说了好多话呢。”
“我都说了些什么?”
江澈捏了捏眉心,有些记不清昨日在天香楼的事情了。
随即,孙耕年便把江澈在天香楼说过的话,复述了一遍。
“我靠,我跟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说了这么多?”
江澈顿时有些懵了,不禁埋怨道:“耕年,你怎么也不拦着我点啊?”
孙耕年满脸委屈,“老爷,我提醒你了,可你非要说,我也拦不住啊……”
很快,江澈镇定下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