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。
旁边的墨寒承实在看不下去,气得又喊道:
“就因为忙所以不来看他,我要是西洲,当初眼瞎了才会给你挡刀,你这算什么兄弟,他都死五年了你现在才来。”
“傅时律,你根本就没有心。”
“哥,你别喊了,吵着湛哥哥了。”
墨妃妃在旁边劝着。
宫祈也说:“你消停点吧。”
墨寒承气急,见身边的人都在袒护傅时律,他一甩手走到一边去踹花池,生闷气。
傅时律承认他确实挺没心的。
但这五年湛西洲的祭日他不是不想来,是每次要出门的时候小星光都会有点意外。
导致每次都能耽搁他出门。
其实这一次小星光也出意外了。
想到那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他还是硬飞过来。
傅时律相信跟湛西洲说了他还有个女儿这事儿,西洲会谅解他的。
他也会把对兄弟的亏欠,都弥补到那个孩子身上。
让那个孩子一辈子都无忧无虑,快乐且幸福的活着。
“傅哥哥,你晚来了一会儿,你先一个人在这儿陪着湛哥哥,我们到车里等你,晚点大家一起聚个餐。”
墨妃妃出声。
傅时律答应了。
墨妃妃转身面向宫祈,“我们走吧!”
“嗯。”
俩人走后,连带着墨寒承也一并拉走了。
傅时律蹲在湛西洲的墓前,陪了良久,暮色笼罩才起身离开。
他上了宫祈的车,让萧白先回酒店。
桑榆睡了一觉醒来,依稀听到门外客厅里传来动静。
她以为是傅时律回来了,高兴的拉开门喊:
“你这么快就……”
见人不是傅先生,而是他的助理萧白。
桑榆顿时有些尴尬,笑起来,“只有你啊?你家老板呢?”
萧白刚让酒店的人送来晚餐,给桑榆摆放好在餐桌上,笑着回道:
“总裁还在外面忙,怕你饿着不知道怎么点餐,让我回来给你准备。”
桑榆被说得挺不好意思的。
怕她饿着?
那个老男人现在这么贴心了?
好像这两天他的表现都挺奇怪的。
尤其被她骂了一顿后,他不仅没生气,没把她赶走,反而对她越好了是怎么回事?
傅先生不会从来没被人骂过,这是喜欢被骂吧?
桑榆打了个寒颤,不敢想象世界上居然有这种嗜好的男人。
她跟萧白道了谢谢后,跟过去用餐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