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李达康的声音传来,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冷静,但那份深藏的寒意和凝重却无法掩盖:“你的意思是,侯亮平是钟家派来,到汉东……‘掀棋盘’的?”
“恐怕不仅仅是掀棋盘,”丁义珍补充道,语气严峻,“钟家的根基和影响力主要在中纪委。侯亮平以反贪局长的身份过来,如果让他拿到了确凿的证据,或者哪怕只是制造出足够的舆论和调查压力,对于汉东,对于京州,尤其是对于正在关键阶段的我们来说,都可能是毁灭性的。光明峰项目、大风厂后续处理、甚至更广泛的……很多事,都可能被彻底打乱,重新洗牌。”
李达康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:“这些事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侯亮平调动的内情,钟家的意图,这些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!”
丁义珍早就料到有此一问,他苦笑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“后怕”和“不得已”:
“达康书记,您忘了?当初反贪局第一个要抓的人,就是我丁义珍!是谁带着最高检的命令,让陈海来执行,甚至就在招商引资的酒会上把我带走的?就是侯亮平!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