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院。
即日来昏昏沉沉的许氏,终于迎来了清醒时刻。
对于院外的事情她一无所知,可看到装扮的极为奇怪的嬷嬷,眉头皱的紧紧的。
“这位是?”
前几日就曾听女儿说过会带来神医,可如今……
看着许氏眼中的疑惑,鬼医嗓子粗犷,“这都是女儿的杰作。”
“老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人称鬼医。”老头子说完,煞有其事的,摸了摸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胡子,脸更黑了。
与老头子而,那胡子可是最珍贵的,日日要修剪才会漂亮。
可为了进府看病,胡子也没了。
总之损失大了。
他冷冷的看着祝云朝,“果酒,什么葡萄酒的,你必须给老夫弄到手,否则……”
想了想,他话音一转,“老夫若是喜欢这些酒,每种酒要提供一百坛。”
他手指一伸,一副狮子大开口的样子。
祝云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您放心,就算是一千坛我也会为您提供的,先看病吧。”
看着自家女儿和鬼医二人相处的样子,许氏微微皱眉,却并未多。
鬼医上前,手指搭在许氏的手腕上,眉头皱的紧紧的,“下毒这人好阴险,而且……”
他语气停顿了平安刻,看向祝云朝。
“没事,您尽管说。”
有些假象终究要被戳破的。
这么长时间以来,许氏对于中毒的事一直是闭口不的状态,仿佛不提就是不存在。
更多祝云朝不解的是,许氏似乎从来没有把中毒和祝明山联系在一起。
如今,该是戳破真相的时候了。
鬼医啧啧两声,“你的丫头,慧极必伤。”
他叹了口气,看向许氏,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当初您生孩子可是遭了大罪吧。”
许氏怔愣片刻,点了点头,“初次为人母,难免郑重了些,孕期吃了许多补品,导致胎大难产……”
嘶。
听到这话,祝云朝倒吸一口凉气。
原来他们这么早就想害死母亲了吗。
祝明山作为男子,或许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下不了手,但老夫人呢,身为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,难道不知道营养过剩,胎大难产的危险性吗?
许多高门贵族,为了争取孩子,为了害人,会给孕妇疯狂进补。
而,怀孕的女子吃的多了,营养好,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变大,而生产的时候,女子要遭大罪的,更有甚者,一尸两命。
想到老夫人曾经做过的事,祝云朝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而许氏也是如此,旧事重提,脸色惨白如纸。
鬼医吊儿郎当的神情渐渐消散,郑重了许多,“夫人命大,若没猜错,当年那人就想害死你的,只是你身体强悍挺了过来,可这些年你身上的补药却没断过,夫人可听过一句话,叫做虚不受补,长此以往,身体自然越来越弱。”
“即便没有后来的毒药,你的身体恐怕也撑不了多少年了。”
许氏脸色更白了。
祝云朝则上前一把抓住老头的胳膊,“那该怎么办?”
不愧是名声响当当的鬼医,把脉望闻问切,竟然能看出这些问题。
祝云朝自认为在医术上也颇有心得与天赋,但与老头相比相差太多了。
鬼医沉思片刻,“先解毒,然后再慢慢修养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偌大的房间内雾气缭绕,偌大的浴桶放在中间,里面放满了解毒的药材,浴桶下面还支着个火堆,用来保持桶内水的温度。
衣衫进退的许氏慢慢的进入浴桶,祝云朝守在一旁,手持银针,“师父,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鬼医是男子,男女授受不亲,已经退至外间。
他一边喝茶吃点心,一边指挥,听到祝云朝师傅两个字,微微皱眉,“你这丫头为何总这样称呼?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发现祝云朝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。
例如说知道他的行踪,知道他的爱好。
如果说他的事情,只要仔细去打听就能打听出来的话,那对于他的一些小习惯又该怎么解释呢。
尤其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尊敬与亲昵。
仿佛两人相处多年感情极好一样,但记忆中两人从未见过面,更不要提相处了。
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