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记住,这是最后一次给我送饭了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陆沉抬头一脸惊讶:“啊??”
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免得被人撞见,说你攀关系走捷径。”
“攀关系咋了?”陆沉满不在乎地耸肩,
“我跟林姐姐关系铁,这点便利还不能有?”
林知予瞪他一眼,把筷子往碗上一放:“谁跟你关系铁了?”
又来这套,陆沉心里门儿清,没接这话,转而换了个茬:
“对了林姐姐,上次说的搭伙住事儿,你琢磨得咋样了?
我们宿舍那仨,一个打呼跟打雷似的,一个磨牙能啃桌子,还有个半夜说梦话背法条,
跟开普法大会似的,再住下去我得神经衰弱。”
“我看你精神头挺足,早上还能准时蹲食堂。”
林知予不动声色地试探,这小子最近在她跟前晃悠的次数也太多了,巧合得有点刻意。
陆沉立刻垮下脸,眼皮耷拉着,连嘴角都往下撇,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:
“那是硬撑的啊姐姐,我昨晚睁眼到天亮,全靠早上那碗粥吊着命呢。”
呵,这小流氓又开始演。林知予心里明镜似的,嘴上却道:
“那吃完饭赶紧回宿舍补觉,免得下午上课又睡觉。”
陆沉的目光瞟向办公室角落的折叠床,眼睛亮了亮:
“要不……我在你这儿躺会儿?”
“不行,我中午也要歇会儿。”
“凑凑呗,那床看着够宽,俩人挤挤没问题。”
林知予猛地转头,眼神里带了点火:
“陆沉!你这话经脑子了吗?”
“我就是觉得跟着林姐姐在一起睡比较舒服……”
陆沉见她真动气,赶紧收敛,“行吧行吧,我吃完就走。”
林知予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指节都泛了白。
饭后,陆沉手脚麻利地把饭盒摞好,又拿纸巾把桌面擦得锃亮。
“那我走了啊林姐姐。”
他站在门口,回头望了她一眼。
“慢着。”
陆沉眼睛瞬间亮了,难道她改主意了?同意我跟她睡了?
林知予起身,把桌角的空水瓶和废纸往塑料袋里一塞,往他怀里一递:
“顺便扔楼下垃圾桶,不用谢”
话音未落,陆沉就被她推着出了门,身后传来“砰”的关门声,紧接着是反锁的响动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塑料袋,愣了足足三秒,什么叫不用谢?这话不应该是我说的吗?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