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玫看着徐清且,他当时的落寞,应该更甚。
“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么?”她问。
“你在国外,有些事情是我帮忙处理的。以及当年你车祸我擅自回国,记了处分。”徐清且认真回忆了片刻道。
但错过了一个重要会议的事,他依旧没有提,因为是他想回国见她,并不是她需要他,他还是不愿意让她产生过多的愧疚。
小事可以让她愧疚心疼他,但他不想因为自己擅自做的决定,而让李思玫自责。
“要紧吗?”李思玫连忙问。
“还好,当时得写检讨,挨训,只是会麻烦一点。”徐清且看见了她眼底的担忧,将事情轻松交代过去。
车子缓缓行驶着,两人像唠家常一样,悠闲地对着话,尽可能让话题听上去不那么沉重。
“确定喜欢你,也是在那次车祸,我什么都不想要了,感觉一切都毫无意义,就是想看见你。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,我们彼此太过顺利,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,所以感情起伏也不浓烈,我将细水长流的爱,误会成了你人好。”
李思玫顺着他的话,故作自然地说:“怎么办,我现在也有点分不清了。”她分不清心动到底是因为他的付出,还是喜欢。
徐清且道:“你先回答那个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你和徐闯在商量以后,对我的审判是什么?”
“没有审判。”李思玫轻声说,“你在我这里怎么样,我不会让别人来做决定。”
徐清且眼中含笑,“嗯”了一声。
车子停下时,他温暖的手包裹着她,安抚道: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两人下了车,最终决定去附近的公园走一走。
“你当年,应该有很多次,跟我提喜欢的机会吧?”
“嗯。”他顿了顿,应道。
“为什么没有直接明确地提?”让徐清润来挽留她,也只是表明他需要她。
那时老爷子去世,徐家又生了变故,他需要她,谁都不会觉得是喜欢的,只会认为是他在受打击之后,需要精神寄托。
徐清且道:“一开始是,我即便说了,你也不会同意我,反而会远离我,我不想适得其反。”
李思玫心道,他还真是了解她,她当时对他戒备心是很重的,他即便说喜欢,她也会持怀疑态度,她当时什么也没有,还在容易自我怀疑不够自信的阶段,她只会觉得他的喜欢很假。
她会觉得那是不甘心,会觉得他是因为需要她,才把需要当成喜欢,总之不会是真的喜欢她。
加上已经在准备出国,她已经选好了路。
“后来是觉得,不是合适的时机,你的事业还并不明朗,你心态肯定会焦虑茫然。你给自己选择了拼搏的机会,我的喜欢在那时给你提供不了任何价值,我不想我的感情打扰你影响你,你的前程比我的喜欢更加重要。”
至于现在,她的事业虽然依旧忙碌,但是逐渐趋于稳定,这是他敢于表白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一年多出国那次,即便没有误会她和徐闯在一起了,在当时她工作一片忙碌的情况下,其实他依旧是不会表白和纠缠打扰她的。
李思玫静静地听着,没有语,只是牵着他的手紧了一点。
他很快回握她,给她回应。
徐清且的声音很平静,也很理智,“社会都对男人说,先安家后立业,那是因为男人不用承担生育责任,养育相对也明显少于女人,婚后依旧可以打拼。但是对女人来说,应该要反过来,得先立业后成家,只有先事业站在高处,再恋爱结婚生子,才不会轻易被边缘化。所以,我很希望你能站得高一点。”
无论是有男朋友的未婚未育,还是已婚未育,对于普通人来说,并不友好。
他是可以帮助李思玫,即便让她进华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,可是那不是李思玫想要的,那是嗟来之食,她不会有安全感。
她的人生只有掌握在她自己手里,她才会变得越来越好。
她在成为男人的爱人之前,她首先是李思玫。她可以成为她想成为的任何人。
更何况,当时他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,他的喜欢到底能维持多久他也不敢打包票,那么多山盟海誓到头来还不是分崩离析。
但李思玫的事业,永远是她自己的。
万一她的闯荡没有成功,他再来给她兜底也不迟。
李思玫笑了笑,说:“我车祸那段长时间的病假,跟女人休产假其实很像的,但远没有产假后果那么严重,其实有不少女人,都是因为产假事业止步不前。正是因为我经历过这样的事,所以现在帕斯的女人,不用再经历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