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多有不便,才托我代为送来。”
徐葭葭却不接这个话,只摆弄着她新得到的电脑。
我缓了缓心绪,切入正题:“那日陈嘉默语举止确实不妥,但大家同在一家公司共事,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”
她闻抬眸,语气骤然带上几分试探:“虞姐姐,难不成你也觉得,是我串通荣威的人故意让他背锅?”
不是吗?
我忍住真心话,故作惊讶:“怎么会?”
“既然姐姐相信我是清白的,那陈嘉默当众污蔑我,为何还要替他求情?”她语气骤然带上委屈:“明明我是受害者,姐姐却只要求我原谅。”
我叹息道:“陈嘉默家里还有妻儿要养活,倘若他真因此出事入狱,一家人往后生计都会成问题。”
“这世道,可不是谁弱谁有理。”徐葭葭神色冷了几分。
见她态度这般强硬执拗,我心里已然清楚,单纯登门道歉求情根本行不通。
带着新买的笔记本回公司后,我正坐在办公室里苦思对策,傅行止敲门进来,询问事情的进展情况。
我如实将眼下僵持的处境告知了他。
傅行止沉吟片刻开口:“雁过留痕,再仔细排查,或许能有什么收获。”
这番话倒是点醒了我。
临床试验留样库房进出取样皆有指纹备案,后台记录永久留存,根本无从删改。
我顺着线索细细核查,果然查到事故前三日,徐葭葭曾在非工作时段独自入库,私自调取过涉事批次药品留样。
这份证据虽无法替陈嘉默脱罪,却足以成为牵制她的利器。
我整理好指纹记录与留样调取日志截图,尽数打包,径直发送至徐葭葭的邮箱。
邮件正文只留短短一句:提前接触问题样品,违规私调留样,闹到伦理委员会,你难逃失职追责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