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单位的张秀兰屁股还没坐定呢,便接到了新任务。
这次来报信的是6号院的管事大妈陆三娘,陆三娘抹着额头的汗说道:
“马主任,你们赶紧去吧,那边打起来了,打的特别凶。”
“因为啥打起来啊?”马大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。
“哎哟,这事说来话长了。”陆三娘一拍大腿表情复杂,仔细看还有一种吃了大便的感觉。
“那你长话短说。”马大姐道。
“行,那我长话短说。”陆三娘又是一拍大腿,喊了一声造孽啊。
这事说起来是真的造孽,6号院正屋三间住着机械厂的老员工徐长顺一家子。
徐长顺在机械厂干了一辈子,生下两个儿子也是机械厂的工人。
所以他们家就把正屋三间都给占了,徐长顺是个厚道人,儿子成家后就分了家,三间屋一家一间。
徐长顺规定了,以后他们老了,他们分的那间就一家一半,谁也不占谁便宜,当然了,养老也是一家一半。
反正徐长顺算是一个比较公道的大家长了。
这次出事的是徐长顺二儿子徐小林一家。
徐小林的长子叫徐飞,小伙子人长的好,勤奋还爱学,是机械厂的二级技工。
徐飞优点有,缺点自然也有,那就是嘴笨不怎么爱讲话,看到人除了笑笑基本上不怎么讲话。
也就是跟熟悉的人话多点,平时像个闷葫芦,整天除了看书还是看书。
前段时间徐飞谈了个对像,两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一步了,却突然传出退婚的消息。
女方家自然不干,于是就带着人打上门了,徐家一看敢欺负上门,顿时也不干了。
于是两家人就这么着打成一团,因为打的太凶,陆三娘等人拉不开,只能来街道办求助了。
“因为什么事退婚?”马大姐抓住重点问。
“还能因为什么,还不是女方不检点,怀了别人的孩子。”陆三娘翻着白眼说道。
“确定是别人的吗?”马大姐追问。
“这个不确定,反正徐飞那孩子一直说女方怀的是野种,他就没碰过女方。”
马大姐闻看向张秀兰,那边打的那么凶,他们街道办唯一一个能打的就是张秀兰,这人得带上。
“秀兰啊,你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行啊。”张秀兰二话不说合上书本起身就走,这热闹可以看啊。
哎哟,这年头怀了别人的野种还能这么嚣张吗?好想知道更多内容啊。
三人到的时候6号大院已经围满看热闹的人,院子内传出咒骂声,还有女人的尖叫声。
其中有道声音最是洪亮。
“朱小娟,你个贱人,你怀的就是别人的野种,你真当我拿不出证据吗?”
“徐飞,你个人渣,我怀的就是你的孩子,就是你的,你必须负责,你必须娶我。”
“想让我当接盘侠,你做梦去吧,我死也不会娶你这个贱人。”
“徐飞,我跟你拼了。”
院子里打闹声更加激烈,有人劝架,有人起哄,还有人拍手叫好。
直到人群后方传来街道办的来了,人群才安静片刻,然后就更热闹了。
有人主动让路,也有人朝马大姐与张秀兰讲解现场情况,热心的不得了。
那是真的看热闹不怕事大啊。
张秀兰恨不得自己化身为猹,在瓜田里多打几个滚再去处理问题。
可惜啊,她只能想想,她必须老实的跟在马大姐身后往前冲,还得护着点马大姐。
马大姐一把年纪了,可不能出点啥事啊。
“都住手,住手。”马大姐在人群里喊,“你们别看热闹了,帮着把人分开。
有问题解决问题,打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再打就报治安局了。”
许是马大姐的威胁起了作用,终于有人知道怕了,渐渐的打成一团的两伙人被分开。
等到马大姐与张秀兰来到近前时,就只有两三个人还抱在一团。
张秀兰也没客气,走上前一手一个拎起来扔到一边,手往两边一指,喊道:
“徐家的站左边,女方家的站右边。”
“凭什么听你的。”有人不服气的喊道。
“不听我的听你的?不服气憋着,不然就去治安局理论。”张秀兰翻个白眼,盯着喊话的问,“你哪边的?”
“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