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她破例了。
陈默没有回答,只是放慢了节奏,把力气收了几分。
安小曼闭上眼睛,感觉到疼痛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,从尾椎骨一路往上蹿,蹿到头顶,蹿到指尖,蹿到每一个脚趾。
她的手臂收紧,箍住他的后背,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。
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肩膀,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,声音太轻,听不真切。
像是“别停”,又像是“慢一点”。
或者,两种都是。
城市的霓虹灯继续变换颜色,楼下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,但在这间房间里,一切都显得遥远而不真实。
安小曼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梦,梦里没有周建国,没有曼琳文化,没有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。
梦里只有他。
安小曼蜷缩在他怀里,手指划过他的胸膛,在腹肌的纹路上画着圈。
陈默的呼吸紧了一下。
“陈默……”
黑暗中,安小曼低低的声音响起,带着鼻音,带着困意,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。
“嗯?”
“我有点晕。”
“睡吧。”
安小曼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最后吸了一口气,把他的气味存在记忆里。
然后她闭上眼睛,睫毛不再颤抖,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陈默没有动,就那样躺着,让她靠着。
霓虹灯灭了。
窗外泛起鱼肚白。
他睁开眼,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,终于轻轻抽出手臂,起身,穿衣,走到窗边,看着这座刚刚苏醒的城市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翻身声。
安小曼把脸埋进他睡过的那一侧枕头。
清晨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。
安小曼醒的时候,陈默已经穿好了衣服,站在窗边。
安小曼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――被子下面,是光着的。
洁白的床单上,有一抹暗红色的痕迹,代表着昨夜就在这里,那个男人拿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。
安小曼抿了抿嘴唇,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酸痛。
陈默回过头,看着她。“醒了?”
安小曼点了点头。
“昨晚的事,你还记得吗?”
安小曼想了想,脸慢慢红了。“记得一些。”
“周建国给你下药了。”
安小曼的脸色变了。“什么?”
“你不记得了?”
安小曼闭上眼睛,想了想,又睁开。“记得他约我吃饭,说谈合作。我喝了一杯酒,然后就……”她没说完。
陈默没说话。
安小曼看着他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那儿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