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任何生意,但手里攥着好几家铺子的股份,每一家都在盈利。
她就算整天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,账面收入也在稳步增长。
这样的人,是最合适的合伙人。
“冰窖?”
小雨端着茶杯沉吟了片刻。
冰窖这东西,京兆府有好几处,但基本都被达官贵人垄断了。
夏天运冰是笔暴利,但那是基于垄断。
长安城里的贵人们愿意花大价钱买冰,是因为冰块在他们眼里,不只是消暑的东西,更是身份的象征。
蓝田县确实有不少富户。
可这些人即便需要冰块,也首选京兆府的冰窖,不会舍近求远来蓝田。
苏尘想靠这个赚钱,只有一条路――
薄利多销,从平民百姓身上打开市场。
可那对冰窖的储存规模要求又极大,本钱也会水涨船高。
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这都像是一笔赔本的买卖。
可苏尘是在跟她开口。
他从来没跟她开口要过任何东西,这是头一回。
“大概需要多少钱?”
李凝竹在一旁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在山上开凿冰窖,加上通风隔热的修葺和日常看护,估摸得二三十贯。”
苏尘估算了一下成本。
冰窖最核心的难题不是开凿,是能不能把冰块从冬天保存到夏天。
若是储存过程中化了大半,这些钱便跟打水漂无异。
“我这里有六贯,可以先拿出来。”
李凝竹在心里飞快地拨了一遍算盘。
蛋糕和奶茶的利润刨去原材料的花销,再加上苏尘之前留给她的那些钱,加在一起差不多是这个数。
一周多的纯利润大约接近一贯半钱。
这已经远远超过了苏尘每个月从县衙领的那点俸禄。
她以前在宫里时对钱没什么概念。
如今一枚铜板一枚铜板地挣过,才知道这六贯的分量有多沉。
不过沉归沉,掏给苏尘她一点也不心疼。
小雨眼见李凝竹都毫不犹豫地掏了钱,心里那点犹豫便再也站不住脚了。
李凝竹能拿六贯,她难道还能被比下去不成?
这点钱对她来说,还不至于伤筋动骨。
就算最后全亏了,也只当是让苏尘买个高兴。
她爹留给她的那些铺子,每个月都在生钱。
她平时花都花不完,攒在匣子里也是落灰。
“没问题,这笔钱我出了。”
小雨大手一挥,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苏尘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规划。
冰块能做的事情太多了。
尤其是夏天,把热奶茶换成冰奶茶,往里面加些碎冰,再加些果干蜜饯……
别说蓝田县,怕是长安城里都没有这样的吃食!
若能趁着这个冬天把冰窖建起来,明年开春之后便有得忙了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