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在商场,李玫瑰有些纳闷,“你说罗子君就一个臭卖鞋的,怎么五万块钱的鞋子,眼睛都不眨一下,说买就买?”
米雪儿也觉得很奇怪。“卖鞋子那么赚钱吗?”
这俩本来是来看笑话的,反而被罗子君震惊到了。
李玫瑰道,“我家那口子给我的零花钱越来越少了,要不我改天也去兼职卖鞋子,可能一个月下来,也能赚个几万块。”
米雪儿摇摇头,“快得了吧,卖鞋子每天都要点头哈腰的,你做不了的。再说罗子君和那个经理一唱一和的,说不定是演双簧给我们看的!”
……
米雪儿和李玫瑰离开之后,经理笑得嘴巴都合不拢。
“子君,你是带一些财运在身上的,今儿来店里一趟,竟然帮我把最难卖的鞋子给卖出去了,你简直就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!”
其他两位店员也附和道,“子君,你真的很优秀!”
“我们要向你学习。”
罗子君笑笑。
“谬赞啦,你们也很优秀的。”
往事不堪回首,都是经历把自己逼出来的,凡是过往,皆为序章。勇敢的向前走就对了。
罗子君拿着鞋准备离开,还好现在是秦总的午休时间,不然她的时间那么金贵,遇到米雪儿耽搁那么久,秦总那边不好交差。
她拎着鞋风风火火的迈出鞋店。
……
“罗子君?听说你没在鞋店了了?”
好巧不巧,罗子君才走出鞋店没几步,又碰见了老金。
与其说是巧合,不如说是老金刻意蹲守。
看着老金抬头纹又多了一道,罗子君就觉得一股老人味飘过来了。
倒不是她对老金多么有敌意,而是老金前世给她的印象太差了!
他卑又亢,见色起意,表面老实,内心弯弯绕绕,喜欢服从性测试,一不合的话,他是又造黄谣又泼脏水。
总之就是,他想养金丝雀,又想喂金丝雀吃最便宜的鸡饲料。
罗子君微微点头,面无表情道,“嗯。”
老金看着罗子君,她真是明媚动人,又亲切温婉,美就算了,就连小虎牙都是如此可爱,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:
“罗子君,到饭点了,要不我请你吃饭?”看着这道俏丽的身影,老金感觉枯木逢春,好不容易偶遇罗子君,他鬼使神差提出来请罗子君吃饭。
过了这次,可能他和罗子君再也没有交集了。
??
罗子君看着这位无色无味但剧毒的老实人,完全没有吃饭的兴趣。
而且觉得他很冒犯。
这一世都和他没有什么交集,他怎么总是贴上来呢?再说自己和他也就是点头之交,走进人海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,也没有到可以一起吃饭的地步呀。
拒绝向下兼容,就不能给他任何想入非非的机会。罗子君连金先生都不愿意叫了:
“我还有事。”本想说再见,但还是别见了吧。
老金突然拉住罗子君,欲又止,“罗子君……”
每次看见罗子君,老金这老男人心中那点爱慕和拿捏之心,就开始蠢蠢欲动。
罗子君疑惑的看了一眼老金,他穿着一身黑色外套,老旧的毛衣,感觉是爷爷辈穿的那种衣服,配上他那皱眉的模样,有一种淡淡的拧巴感。
看着罗子君眼神锋利,老金急忙放开了手。
“你不要见怪,我就是看着你挺亲切的,所以和你说几句,我知道你是上海人,我也是上海本土人,你是离过婚的,我也是离过婚的……”
都是上海人,都离过婚,老金赤裸裸的求爱,罗子君是懂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确实挺忙的。”话落,罗子君匆匆离开。
老金站在原地,有些生气。
“罗子君!你有什么了不起的?离过婚的女人而已,眼睛怕是长在头顶上了!”听到这一句,周围的人都纷纷看过来,指指点点的看着罗子君和老金。
罗子君淡淡一笑,还没说几句话呢,又开始狗急跳墙了。
“请自重。”
这一句,让老金顿在原地。他刚刚瞎嚷嚷什么呢?人家罗子君彬彬有礼,待人坦荡,他不能这样急切的啊。
老金有些无地自容。
罗子君大步离开。
其实女人看男人的眼光,就是她的品位,而老金,是罗子君看不上的。所以罗子君在心底告诉自己,一定要好好工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