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克、覆盆子10克,这些药材能补肾气、填肾精,每天一副,早晚饭后温服,煎药要用砂锅,别用铁锅。”
写完药方,陈墨递给许大茂,话锋一转:“你想好怎么跟晓娥说了吗?”
“跟她说?为什么要跟她说?”许大茂愣了一下,脸上满是不解,“我自己悄悄吃药不行吗?跟她说了,她要是担心怎么办?”
陈墨指了指他手里的药方,语气严肃:“你要喝一个月的药,每天煎药、吃药,怎么可能瞒得住?晓娥是你媳妇,你们俩是一家人,这种事应该跟她坦白,让她帮你一起调理——比如帮你煎药、监督你忌口,这样效果才好。而且你们以后还要要孩子,这事早晚都要知道,与其瞒着,不如早点说开。”
许大茂皱着眉,犹豫了半天:“我……我怕她嫌弃我……”
“晓娥不是那样的人。”陈墨打断他,把笔往桌子上一放,“你要是连跟自己媳妇坦白的勇气都没有,这药喝了也没用。要么你现在回去把她带过来,我跟她说说注意事项;要么你就别拿这药方,自己琢磨去。给你看病,还得我求着你不成?”
“别别别,陈墨哥,我去带她!我现在就去!”许大茂赶紧摆手,生怕陈墨收回药方,“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说,有你帮我跟她解释,就太好了!”说完,他拿着药方,快步往家跑。
许大茂刚走没五分钟,办公室门就被推开,走进来两个中年男人——都穿着中山装,一个穿深蓝色,一个穿深灰色,脚上都是黑皮鞋,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,脸上表情严肃,一看就不是普通患者。
许大茂刚走没五分钟,办公室门就被推开,走进来两个中年男人——都穿着中山装,一个穿深蓝色,一个穿深灰色,脚上都是黑皮鞋,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,脸上表情严肃,一看就不是普通患者。
陈墨赶紧站起来,客气地问:“二位同志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穿深蓝色中山装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工作证,递给陈墨:“陈墨同志,你好,我是卫生部监委会的许干事,这是我的工作证。这位是我的同事李干事,我们受组织委托,来找你进行谈话。”
陈墨接过工作证,仔细看了看——上面印着“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监察委员会”的字样,还有许干事的照片和职务,盖着鲜红的公章。他把工作证递回去,指着旁边的椅子:“许干事、李干事,快请坐,我给你们倒杯水。”说完,他走过去把办公室门关上,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干净的搪瓷缸,倒了温水递过去。
等陈墨坐下后,许干事开门见山:“陈墨同志,你的入党申请书和申报表,部里已经收到了。我们这次来,是代表组织跟你进行谈话,了解一些情况,希望你能如实回答。”
“没问题,许干事,您想问什么,我知无不,无不尽。”陈墨坐直身子,心里虽然有点紧张,但更多的是坦然——他没做过任何违纪违规的事,不怕组织调查。
李干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,低头看了一眼,抬起头问道: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你去年从北桥街道办买了一个独院,花了1300块钱,之后收拾房子又花了不少钱。请你解释一下,这笔钱的来源是什么?”
陈墨心里松了口气—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,原来是查购房款的来源。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,组织了一下语,缓缓说道:“许干事、李干事,这笔钱主要有三个来源。,师傅的遗嘱是他生前写的,有见证人签字,工资条是医院和钢厂开的,能证明我们的收入。”
李干事接过文件夹,仔细看了看,又递给许干事。许干事看了之后,点了点头:“这些凭证很齐全,我们会回去核实一下。另外,我们还了解到,你之前给张政委、陈国栋主任看过病,他们有没有给你送过贵重物品或者钱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“没有。”陈墨坚定地说,“张政委的妻子给过我一些自家种的红枣和核桃,陈国栋主任给过我一本中医典籍,都是普通的心意,没有贵重物品,更没有钱。我作为医生,给患者看病是本分,绝不会收患者的贵重财物。”
许干事和李干事对视一眼,又问了几个问题,比如他对党的认识、加入组织后的打算,陈墨都回答得条理清晰,态度诚恳。许干事最后说:“陈墨同志,你的回答我们很满意,后续我们会对你的情况进行进一步核实,核实通过后,会通知你下一步的流程。你在工作中要继续保持严谨的态度,不管是在协和还是保健组,都要牢记自己的职责。”
“谢谢许干事、李干事,我一定会的。”陈墨站起来,送他们到办公室门口,“两位慢走,有需要我配合的,随时联系我。”
等两位干事走后,陈墨才松了口气,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——组织谈话比他想象中要严肃,但好在他提前准备了相关凭证,回答起来也有底气。他刚把凭证放回抽屉,就看到许大茂

